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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司令员的座机差点在空中开花

发布时间:2019-10-09 20:52:43 编辑:笔名

  好险!司令员的座机差点在空中开花(1)

  你们现在所看到的照片,可不是我当年初涉军营时的照片,当年的军营属于地下性质。大约挖入地下1.5米,地上0.3米垒土墙,中间原木支撑,顶棚密集方木为架。方木上面铺设灌木枝条,再上面覆以泥土,就这么简单!室内中间是过道,两边是土炕,大约住一个排。也有专门为各级军官单独挖建的宿舍。室内都很暖和。

  新兵到达部队的时间是3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外面大雪封山。当天晚上,我被安排在一营营部和军医共眠。军医姓张,名怀录,陕西人,中等身材,俊朗健谈,对人十分友善。他一直搞不懂我怎么这么小就来部队当兵了,但居然知道我在成都期间的枪法很准。为了考我是否识字,把他自己名字写在纸上让我读。在我准确发音后,张医生喜出望外大加称赞!要不然,也许我现在还真记不住他的名字呢。可惜我们只在一起呆了一个晚上,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老人家了!从到达部队那天晚上起,之后我也就再没有见到我们一起入伍的几百号战友了。

  第二天,我被一个不认识的姓白的排长接到了团部通讯排,说首长考虑我年龄太小,目前只适合安排我学习无线电报务等等。当天晚上,我们在团部看露天电影时,喇叭里面宣布了一个师部的命令: 命令新兵一连一班和新兵三连五班的前5名新兵调往师直高炮营,名单如下...明天上午出发 。我的名字正好在新兵一连一班的前5名里面啊!就这样,我又被稀里糊涂地调去了高炮营。

  次日早饭后,我们10名新兵乘坐一辆敞篷嘎斯向二百公里外的高炮营进发。高炮营位于米林县上游的洞嘎区,同样在雅鲁藏布江边,同样属于高山峡谷地带,据说气候也还比较温和。沿途一路风景如画,偶尔密林,偶尔沙滩,偶尔麦地和偶尔可见的原始民居,唯一不变的是波涛翻滚的雅鲁藏布江始终不离不弃,让人心情激荡。如果要说有何不如意,那就是如同刀子般的寒风,不管你是老练还是娇嫩,都一样凌迟不赦。高山上,除了峥嵘怪石,还有郁郁葱葱的顽强青松。峭壁上,除了无名飞鸟,还有千年古柏。大胆的野兔,时而在车前极速穿越,时而撒腿向前与汽车赛跑,实在跑累了往路边草丛一溜了事。据带队的参谋讲,汽车礹死野兔很常见。正说话间,一位四处张望的战友高喊: 看那是什么? 。顺手望去,一头 鹿 在悬崖峭壁间的树丛中悠闲张望,参谋纠正道: 那叫獐子,就是产麝香的獐子 。介绍说,雄性獐子的肚脐是一个囊,在天气晴朗时,它会睡在地上晒太阳并把香囊打开,以香气吸引虫蚁之类进入,然后将囊关闭。如果有蛇头进入者最佳,麝香个体重量有可能达到二两以上。说麝香属于名贵药材。

  在接近洞嘎的路上,我们还看到了高山上的一群猴子,大约有五六只吧,比较瘦小。

  进入营地内,迎接我们的是一大片麦地,小块麦地间以乱石为埂,估计上千亩,得知这是部队的自留地,由于寒气未消,长势不是很好。

  其他9名战友分散去了连队,我被安排在营部做通信员。

  刚到高炮营时,我是小有名气的小白脸,没过几天,我成了 非洲人 ;脸上全部起锅巴,红肿,嘴唇开裂,时有疼痛。医生对我特别照顾,经常以什么软膏之类让我涂抹,10天之后云开日出,白净如初。

  我平时的工作也都是同营部和各连队的领导打交道,几乎没有时间同连队战友往来。但有一个例外,一连的陕西汉中籍同年兵刘正和。原因在于他特别会讲故事,我们成了莫逆之交,经常一起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让他讲《七侠五义》等故事。可惜我后来被调到了师部,从此再也没有见到他了。

  我在高炮营只呆了一年时间不到,但近一年中颇有收获。个子长高到1.7米,也比以前壮实了很多,还业余学会了高炮目标测距等。

  营地周围的敌情环境比较复杂。一是因为距离印度较近,二是因为部队在62年的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中属于陆战王牌师(印军闻风丧胆的出名战将 田二杆子 --田启元,在反击战时是英雄团的团长,现在是该师的副师长,后来任西藏军区副司令员,早已离休住在成都),敌特经常在周围窥探骚扰;当然也只能是晚上在我防区周边山头打打信号弹和暗中刺探我军防务而已。

  西藏野外没有虎。洞嘎一带的食肉猛兽以狗熊和豹子为主,豹子数量十分有限,但狗熊的数量多得惊人,经常糟蹋部队的庄稼不说,有天晚上还把营部食堂的两块冻猪肉(一整头猪的肉)给吃了个精光,只剩一点骨头。我营三连就因为组建了一个打狗熊的小分队,结果,牺牲了一名战友,又重伤了一名战友。当然,都不是狗熊直接所为。造成伤残者,是因为在打狗熊的过程中,前面的人没有发现狗熊,而后面的人发现了狗熊并随即开枪误伤了前面的人。另一个死亡原因是,副排长晚上巡逻后子弹忘记退膛,次日早操后急急忙忙擦枪又未验枪。在已经吹响早饭号的情况下,他叫来一名新兵帮忙,副排长自己把枪口杵在胸部擦枪管,新兵用布条拉扳机,稍一用力 砰 响了!悲剧发生在没有遵守操作规程:擦枪前必须验枪!

  冬季野营拉练是个苦差事,好在炮兵只坐车不走路,步兵团的官兵就是另外一种状况了!我们拉练的目的地是绕道800公里以外一个靠近印度的山口,海拔近5000米,气候十分恶劣,气温在-35c以下,开水一般在60度就开了,如果没有高压锅,面条也只能吃生的。那种艰苦程度,内地人是不可能想象到的。

  有一天上午,突然发现空中有一架飞机在盘旋,侦察兵久久不能识别出是那个国家的飞机。经请示上级,上级答复:没有我国飞机在该区域上空飞行的通报。于是,高炮和高机全部进入战斗状态,炮弹上膛,瞄准目标,只等营长一声令下。营长当时信心满满,说这肯定是印度飞机,一定要把他个龟儿子给揍下来!估计是该飞机发现了我们下面的动作,绕到另一边后就再也没有过来,溜了!谢天谢地!幸好溜得及时,要不然,中国不但少了几个营职军官,也少了一位曾经为祖国解放事业立过显赫战功的将军。10分钟后接到上级通报,西藏军区司令员曾雍雅乘坐飞机在某地上空视察部队拉练!哇塞!营长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由于路况很差,西藏的车祸比较频繁,拉练回程的最后一天,我成了车祸的幸存者,可惜在那次车祸中我们两位精明能干的战友撒手而去了,痛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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